第三十六章 晨间爬行

紧贴着他的掌心。“比昨天好，也比前天好。你在学习，在接受，正在变成你命中注定要成为的样子。”他的拇指沿着奶嘴挡板的弧度轻轻摩挲。“明天，我们要开始进行其他的训练了。做饭、打扫、如何在门口迎接我、如何事事请示——哪怕只是想用那块尿布。但现在……”他俯下身，在罗文额头、也就是奶嘴挡板上方的部位印下一吻。“现在，我要你继续爬行。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走廊，再从走廊回到客厅。就这样绕圈爬。趁我批改昨天的作业时，趁我喝咖啡时，趁你含着奶嘴、感受着那把永远无法使用的钥匙时。”

    他站起身，脚步声移向厨房餐桌，那里还放着一叠等待批改的大一新生作文，红笔的笔盖依然敞开着。

    “还有，罗文？”麦克停下脚步，手扶着椅背。“如果我听到吸吮声停了——哪怕只有一秒钟——你今晚就得待在笼子里。不管有没有穿尿布。听明白了吗？”

    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平按在大腿上。嘴里的奶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被束缚住的阴茎渗出液体，浸湿了尿布的内衬——那是一股温暖而无助的涓流，他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那把钥匙都在胸口轻轻敲击。

    “听明白了，先生。”隔着奶嘴的胶头，这几个字说得含混不清，几乎难以辨认，但麦克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红笔发出“咔哒”一声。纸张沙沙作响。壁炉台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指向九点。

    罗文俯下身，四肢着地。尿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把钥匙垂在胸前，随着动作向前摆动。于是他开始爬行——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走廊，再从走廊爬回客厅——嘴里含着那把锁住他自己的笼子的钥匙，而尿湿显示条正一点一点地从黄色转变为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