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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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总得让本王吃个够。"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从背後压下,那条罗裙早已堆在腰间,他吻着她的後颈,动作又深又重。温晚趴在枕上,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着被褥,呜咽着承受。日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背上,映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谢临渊……"她声音破碎,"慢、慢一点……" "慢不了。"他哑声笑,扣着她的腰,"三年欠下的,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一场欢里那夜更久,也更放肆。他像是要把装病三年欠下的都讨回来,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折腾得骨头都软了,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他才低吼一声,尽数交代在她T内,然後搂着她,一下一下地亲她的眉心。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前所未有的认真,"从今往後,你不用怕任何人。" 温晚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x膛的起伏,鼻尖又酸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紧了他。 第二天,温晚回温家,取回了她娘的玉坠子。 嫡母病倒在榻上,见了她,嘴唇翕动,到底没能说出一句y话。温晚也没有多说,只从祠堂供桌上,取回了那枚系着褪sE红绳的旧玉坠子,转身就走。 回到王府,她坐在灯下,端详着那枚玉坠子。 灯光下,她忽然发现,玉坠子的背面,隐隐刻着一个极小的字。她凑近了看,是一个「谢」字。 温晚的手指顿住了。 谢。靖王,谢临渊。 她娘身上,为什麽会有一枚刻着「谢」字的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