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难捱

自己是个畜牲。

    他平复着呼x1和，有一下没一下啄着她亮晶晶的唇瓣，戚月亮看着他，强忍着睡意，伸手m0了m0他的脸，小声：“哥哥，你好点了吗？”

    周崇礼这下真觉得自己是畜牲了。

    他好气又好笑，亲了亲她汗Sh的额头，说：“月亮，告诉我，你舒服了吗？”

    餍足过后的男人声音极具X感温柔。

    戚月亮耳根子泛红，说：“舒……舒服。”

    周崇礼m0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低声道：“乖乖，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都是他们的错，你不必惩罚自己。”

    “我看见你舒服，就觉得高兴，我做的事就有意义，相反，如果你伤害自己，我就会难过，月亮，你要Ai惜自己。”

    他想到什么，顿了顿，补充：“你姐姐也会难过的。”

    戚月亮很难理解，她忧心：“哥哥，我咬疼你了吗？”

    她说的是之前意识不清的时候。

    “没有，月亮。”

    他把她的人拢在怀里，手指m0着她纤细的手臂，半晌，才说：“如果你咬的是我，我可能没那么难过，但是如果你伤害了自己，我也好像会觉得痛。”

    “为什么？”她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茫然又错愕：“你也生病了吗哥哥？”

    少nV的头发散落在他臂弯间，周崇礼哑声：“有可能是的。”

    她离奇又不可思议，忽而懊恼，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过了半晌，周崇礼感觉到她双手环上他的腰。

    “那我会像喜欢哥哥还有姐姐一样，喜欢我自己的。”

    她跟着说。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