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

 「废话。」

    林予衡依然在最後一排转笔。

    看起来已经完成。

    陈奕继续碎念。

    「三千字超烦。」

    「你不是说写完？」

    「我乱讲的你也信。」

    「欸借我看一下第一段怎麽开头。」

    「你不要抄得跟我太像喔。」我警告。

    「放心，我会改几个字。」

    风扇声混着翻页声。

    教室很乱。

    我把写好的那叠从书包拿出来。

    其实没有特别认真。

    但至少完整。

    下课後，班导开始一排一排收。

    纸张翻动声很清楚。

    有人订书针歪掉。

    有人页数差一页。

    有人边交边解释字太小。

    收着收着，停在Eva那边。

    「你有写吗？」

    她愣了一秒。

    「我不知道有这个作业。」

    教室安静半拍。

    不是尴尬。

    是突然想到—对喔，她不知道。

    班导点点头。

    「转学生不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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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很平。

    然後继续往下收。

    气氛很快流动回来。

    班导说完就往下一排收。

    教室的声音立刻回来。

    「欸早知道我也不要写。」蔡易达第一个哀嚎。

    林妍立刻接：「你去当转学生啊。」

    「g我昨天写到两点欸。」苏湘涵接着说。

    陈奕从後面戳我。

    「欸，她不用写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