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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本王早已将他们剥皮抽筋，寸寸切碎，自然扰不了本王清闲——你也不必可怜本王。”

    李辞宿扯了扯唇角，话锋一转，略微带着无语地看向赫连延带着一瞬茫然和怜惜的眸子。

    “呵……你比本王还要狼狈，如今成了禁脔，况且童年琐事而已，本王早就不放在心上，何轮得到你那种眼神瞧本王？”

    这人自身都难保，又怎傻到垂怜他？李辞宿有些嗤笑。

    赫连延顿了顿，胸膛上的里衣滑下来，露出健硕的胸膛，让人脸红心跳，他似乎是完全不在意一般，眉眼还带着做爱之后餍足的春色，嗓音低哑道。

    “中原的规矩就是多，凡事讲究身份地位、礼义廉耻——不似我们草原。”

    “是吗？那你们草原的规矩是什么？”李辞宿随意应和着，似乎并不想再谈下去。

    他心里不屑。

    草原的规矩不过茹毛饮血、残忍嗜杀、一群野蛮狼犬的自相残杀罢了——

    但是赫连延猛地低头，捏住了他的下巴，男人带有侵略性的呼吸扑在他脸上，眼神晦暗又隐藏着无法控制的情绪，在李辞宿怔然的时候扯起唇角，近乎一字一顿。

    “你说，你幼时，那群朝臣因为身份不敢动你，但我若是遇到幼时的你——”他的嗓音低哑到不可思议，带着嘶哑的气音，“我会用我们草原的规矩，去杀，去抢，把你抢过来，当我的禁脔。”

    一瞬间，气氛停滞。

    李辞宿恍惚回神，看着他饱含着宛若烈火的异色双眸，猛地伸手打掉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

    大逆不道，口出狂言。

    他无异于在说，他要得到李辞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