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游的眼睛，还继承了林瑶的漂亮皮囊，面部骨骼和皮肉紧紧贴合，勾勒出无比精致的下颌，所以当他的眼泪滑过脸颊，流到下颌，然后落在地上时，那种极致的脆弱与可怜，和他做惯了上位者的高傲揉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荒诞的美丽。

    这个在不久前才刚刚再次强奸过容谨一番的人，这个容谨人生的刽子手，以一种近乎求饶的姿态，在容谨脚边哀哀流泪。

    这曾是许久以前，容谨从睡梦中惊惶惊醒时想要出现的画面，但当这个场面真的发生了，容谨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畅快淋漓。

    因为这种悔恨来得太晚太迟，其伤害也早已伤筋动骨，把容谨的全部人生和全部自尊都打碎重来。

    容谨的心神只动摇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冷硬，他抬脚想走，但周祁慎却强行挽留。

    “哥，你别走……”他还在哭，说话也像十来岁的孩子，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周祁慎抬起头，望着容谨，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求你了，你告诉我。”

    容谨顿住脚步，笑了：“你不是都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了吗？否则你为什么哭？”

    周祁慎被容谨的反问问得愣在原地，他张张嘴，下意识还想央求容谨，却没想好说辞，又徒劳茫然地闭嘴。

    但峰回路转，容谨叹气，他后退一步，坐在书房的小床上，盯着周祁慎，说：“不过你想知道，也好。”

    在人生整个被周祁慎搅得乱七八糟以前，容谨过得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