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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时一直记不起一切的话就好了。 纪泽元总会去把自己沉浸在那段时间的回忆里,一直不敢忘怀。甚至他觉得失忆的自己简直就不像自己,像被人夺了舍,变得像个正常的勇敢的人,敢直视自己的欲望,不再把那些压抑在心底了。 但在想起一切的时候,他又被记忆打回原形,变得什么都不是了。那些卑劣的因子全部都冒了出来,自卑和敏感让他只觉得和那时恍如隔世。那段时间的温存和陪伴,就像梦境,不真实也不对等,梦醒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打那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解砚了,回到北京后的那半年,他的生活一塌糊涂,记忆恢复反而给了他一记重击,那时的那一点暧昧和不清不楚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啼笑皆非。 在车祸之前,他早就和解砚不联系了,在他高考完后,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痛苦,难堪,以及对未来的焦虑和迷茫同时爆发,他那段时间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萎靡了很久。 现在算什么呢?久别重逢后的尴尬,莫名其妙的再续前缘,还是什么?纪泽元不知道,他只记得那时解砚的有意疏远以及那句“我其实挺害怕被同性骚扰的。” 那一年解砚已经大学了,而纪泽元才高三,那个寒假他还在集训,每天都在训练,那会儿虽然是过了联考但还有很多校考,又要抓文化课又得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