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千手樱

笨拙。

    干燥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粉色的发旋上，带着一种明显不熟练的。佛间的手在她头顶停留了两秒，宽大的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小樱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到佛间依然绷着那张威严的、几乎称得上冷酷的面孔，但眼神里那层冰似乎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很好。从今天起。"佛间开口了，声音还是沉而稳，"你就是我千手佛间的养女。"

    柱间的呼吸猛地抽了一下，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扉间则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的脸，想要从表情中求证什么。

    "千手这个姓氏，从今日起归你，即名为——千手樱。"佛间把手从她头顶移开，垂落在身侧。"你要守千手的规矩，护千手的族人，行千手的道义。作为交换——千手一族会给你容身之所，给你食物和衣装，给你习武和修行的路。"

    他看着小樱的眼睛，那双绿瞳里还残留着一点来不及消化的惊愕和茫然。

    "如何？"

    小樱张了张嘴。

    "……我。"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喉咙发紧。

    "我愿意。谢谢佛间大人。"

    佛间微微点头。他转过身，回到桌案后面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那份文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的下一句话，语气里分明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温度——

    "柱间，带她去换身衣服。"

    "是！"

    柱间的回答几乎是跳着出来的。他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小樱身边，然后弯下腰，以一种极其符合他性格的方式——一把把小樱抱了起来。小樱猝不及防双脚离地，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肩膀。

    "柱……柱间——你放我下来我身上很脏！而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