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少女哪有办法呢？

没有前兆，暴风雨来前还会有宁静，我什麽都没有。

    「你等等扫地时间陪我去茶水间装水好不好？」他问。

    「好啊，我可以顺便洗抹布。」我微笑回应道。

    或许是我太迟钝，我们的关系其实没有我想像中的远。

    很日常的行动路线，我先洗了抹布，他正在用水壶接取饮水机的水。听到我洗抹布的水声停止，他也停止按下出水按钮，将未装满的水壶盖上，放在旁边。

    他双眼看着我，是那双让我掉进旋涡的眼神，我这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其实有事想跟你说。」

    「嗯？」我很疑问，他来装水却不把水壶装满。

    耳边响起了钟声，扫地时间结束了，外面的人纷纷走回教室。他靠近我，然後在我嘴巴上停留了一下。我听到我的心脏撞击的声音，我睁大了双眼。那是初吻啊！少nV的初吻，给了一个朋友？

    我拿起抹布，飞快地冲回教室。完全不记得下堂课上了什麽，偶尔飘向他的眼神总会被他抓到，少nV哪有办法呢？

    煎熬地过完这天学校的生活，回到家後，讯息跳出通知，是他。

    今天很对不起。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怒火，一下就熊熊燃烧了。他的对不起是为了什麽原因？是因为他冲动还是好玩？是出自对我的愧疚？还是什麽其他原因？而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说的是对不起吗？我有好多疑问，但我没有正确解答。

    我们的位置对调了，我从被动方变成了关键的那方。他说出了他的心意，而我却不敢答应，因为说要停止暗恋的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