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黑，苍白的眼珠空茫地盯着维瑟。

    “科里”继续说道：“有天使在原初闹事，你可以来帮我杀掉他们吗？”

    维瑟几乎立刻就清楚了其中的关窍，这个来雇佣他的和之前围剿道伊尔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吐真剂那次，他迟迟没有找到通风报信的间谍，原来这人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他一阵恶寒，维瑟对眼前毫无防备的科里起了杀心。如果那人随时都能通过科里的眼睛看到些什么，甚至随时都能操控科里，他所有的药剂和物资，甚至是艾布纳，曾经都处在危险之中。

    楼梯传来轻响，艾布纳可能要下来找他，维瑟咬咬牙，忍住了杀意，问说：“我怎么知道你能救得了艾布纳？”

    明明就连他也不行。

    维瑟穷尽了所有可能的方法，他的魔力和艾布纳的灵魂像两块同级的磁石，挨得越近斥力越强，前段时间的尝试几乎要撕碎艾布纳，他不敢再继续，只好用道伊尔留下的魔力尽力安抚艾布纳躁动的灵魂，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

    “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已经相信了吗？”

    被玩弄的感觉让维瑟抓狂，相信不相信已经无关于他的感受，只要这种方法是他还没试过的，只要艾布纳不会为此痛苦，他就一定要试一下。

    操控一只活着的恶魔远比想象的要难，理论上需要那只恶魔对主人绝对忠诚，此外还需要源源不断的魔力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