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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1.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是我一个人去睡了。

    律师事务所里的床不大，挤两人很够呛。

    程衍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坐在办公桌上望向熄灯以后安静的道理，我见他的眼神放空，翻身面向贴着灰色壁纸的墙壁调整呼吸缓缓进入睡眠。

    距离天亮也就一个多钟头的事了。

    有时候很希望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躺在老家温暖柔软的床上，爸爸站在阳台望风听邻里家长里短，妈妈唠叨着爸爸几天没给阳台的花浇水，花都枯萎了。

    后院吹来的风里飘荡着麦穗的香气，我掀开被子下床看向后院金黄的麦田，还有摇晃棕黄色树叶的大树。

    恍惚之中察觉有人在搓弄我的脚背，酥痒湿滑的不适感传遍全身。抽了几次没抽回，又被他按住脚踝拂拭掉足背上的口水。

    “醒了？”

    程衍的声音在我听来是含糊不清的，嗡嗡的耳鸣声响之下，我眯着眼睛看他赤裸着上身跪于我双腿之间，高抬我右腿舔吮我的足背、脚趾，茫然若迷中我望着他的双手，再低下头望环在我胸下戴着婚戒的手。

    消失的感官在此刻慢慢复苏，贺暃身上的冷香缓缓萦绕于我的鼻端，我慢慢扭头看去只能看到贺暃白如陶瓷般的肩膀。

    “你俩真是够了。”

    我抱怨一句，缺眠的沉重感使我垂头放任两人，半眯着双眼看程衍放下我的脚踝埋于我双腿之间嗦吮那团软趴趴的粉肉。他半吞半吐的痴醉样让我昏沉的脑袋里绽开了烟花，溅落的如同流星一般的快感直往胯间涌去。

    “舒服吗？”

    贺暃低声问我，他冰冰凉凉的双手托着我的奶子抚摩，声线虽没有宋绪宇和程衍那般低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