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海上的第二个人

  「人呢？」

    第一个男人沉默几秒。

    「不在这里。」

    「那你带来的是什麽？」

    随後传来一声金属碰撞。

    录音在这里中断。

    叶闻秋将音档重新播放。

    「他们不是在确认船只位置。」

    陆知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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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他们在等谁？」

    「不确定。」

    她看着那段波形。

    「但其中一个人明显知道，另一个人没有按照约定出现。」

    陆知衡将录音重新倒回。

    这一次，他注意到第二个声音的背景里，有一声非常轻微的咳嗽。

    不像是说话的人发出的。

    更像有人站在录音设备附近。

    「把这段背景音放大。」

    技术人员调整後，杂讯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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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让他上岸。」

    三人同时沉默。

    下午，警方根据船只维修纪录，找到一名曾替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过的老船员。

    他叫陈永福。

    六十八岁，早已退休。

    陈永福原本在北岸渔港经营小型运输船，年轻时替海盛公司运送过灯塔零件、电缆与大型设备。

    警方抵达时，他正在整理渔具。

    看见陆知衡出示证件，他的手停了下来。

    「又是灯塔的事情？」

    陆知衡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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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那张十二年前的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张辰和、高振远，以及被刮去面容的男子站在灯塔入口。

    陈永福盯着照片。

    许久，他才开口。

    「这张照